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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夫,被踢处虽然 有些疼痛,但还不至于受伤。朱德行本以为这一脚非把金长老踢得重伤不可,那料 脚尖碰到金长老的身子后,便觉得脚趾头生疼,他虽然知道金长老练有金钟罩,但 也没想到他的金钟罩练到了这般程度,心中吃了一惊。 这样一来,金长老更加不会放过朱德行,将“鹰爪功”施展得宛如狂风暴雨 非把朱德行拿下不可。朱德行恼恨他“助封为虐”,不顾自身安危,宁死也不让他 得逞。因此,金长老的武功虽比朱德行高了一筹,但一时半会,又哪里能够拿得下 朱德行。 大战一起,张征等人本想出手的,可宋玉钧岂会任他们“胡来”,一招手,十 几个正天教的教众跃出,望着张征等人,只要张征等人一出手,他们便会离开予以 反击。 “三长老,他们是你的门下吧?”张征沉声问道。 梁金钧道:“不错。” 张征道:“我等只想与教主问个明白,还请三长老行个方便。” 宋玉钧道:“谁对教主不敬,便是对老夫不敬。张使者,老夫希望你们能够以 大局为重,不要坏了本教的大计。” 张征“哈哈”一声大笑,道:“想我张征放着长老不做,辛辛苦苦做了许多年 的使者,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本教的基业和声誉?可到头来,自己兄弟死得不 明不白,我想问一句为什么都不成,叫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兄弟?此战并非为了别 的,张某但求问心无愧便是了。”说完,人已冲了上去,一掌挥出,只听“砰”的 一声,竟把宋玉钧的一个门下打得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张征这一出手,其他使者 也立即出手,与宋玉钧的一干门下斗了起来。 穆青宗这边,一个长袍老者正想出手,忽觉全身一震,心知已被人点了重** 可他甚是强悍,转身一掌拍出,也看清了出手的人是谁,怒道:你一” “马长老,得罪了!” 说话的人是白知远,出手的人也是白知远。说话之间,白知远出手如电,将长 袍老者拍来的手掌抓住,运功一扭,长袍老者出一声闷哼,顿时昏死过去。 这几下说来话长,其实不过转眼之间,谁都想不到白知远会临阵反戈,许多人 正自一愣神的功夫,白知远已经将长袍老者抓起,掠到了边上,将长袍老者往』世生 一放,道:“教主的一切所为,均是为了本教的大计,各位若是为了本教着想,就 不应该反对教主。” 1141 一手遮天(下) 听了这话,有人戟指怒骂道:“白知远,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出卖我们,我贝 士鄂与你拼了!”话声中,人业已纵身跃起,双掌刮起一股狂风,朝白知远狠狠地 击打了过去。这贝士愕也是正天教的一个长老,武功丝毫不在白知远之下。 白知远被贝士鄂这般辱骂,面上自是无光,正打算与对方拼一拼。就在这时 两道人影忽然闪电般从天而降,落在白知远身前,身形未稳,鼻中各自冷冷的哼了 一声。一人用刀,一人用剑,刀剑齐出,只用了一招,便将刀剑架在了贝士鄂的脖 子上。 贝士鄂陡觉眼前一花,尚未看清来的两个人是何方神圣,便觉刀气、剑气逼 人,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饶他武功也是了得,可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已被 用刀的人一指点中了**道,顿时晕倒过去。 “谁敢阻拦教主的宏图远志,就是与我们残阳如血过不去。尔等若是识相的 话,就乖乖的站到边上去,教主看在各位都是本教栋梁之才的份上,一定能够从轻 落。如若不然,休怪老夫二人刀剑无眼。”用刀的人与用剑的人齐声喝道。 来的这两个人正是百年前就已名动江湖的残阳如血。人的名,树的影,两人这 一报出名号,许多人心中都是吃了一惊。 忽听一声叹息,有人有些落寞地道:“事已如此,窦某又能怎样?”随着话 声,一人纵身掠出,站到了边上,却是窦长老。 有第一个人出来,便会有第二个,片刻之后,竟有十多个人站到了边上。看情 形,他们今后是不会再反对独孤九天了。这些人,有的是见天后东方珍迟迟不现 身,心想大势已去,只得做出了选择,有的呢,却是墙头草,一见苗头不对,赶紧 出来,免得自毁前程。 不过仍还有经华几个人没有站出来。这些人都是穆青宗的的手下心知穆青宗 一倒,他们的下场绝不会好过,一声喊,冲了上去。不用残阳如血出手,已有三 十几个正天教的教众跃出,将这十几个人团团围住,激斗起来。 不多时,忽听一声长叹,五长老杨定国与赵宝光互击了数掌之后,退出了场 中,一脸的无奈。原来,他久不见天后东方珍现身,就已经猜出她不会来了,今日 之事,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无力回天。他与穆青宗的交情虽好,但也不至于明知不 可为而为之。及, 赵宝光见杨定国不打了,便也罢了手,笑道:“杨兄,你的选择是对的,何必 叹气呢?”目光一扫,见金长老兀自没有拿下朱德行,冷笑一声,身形一飘,到了 朱德行身后,一掌拍出。 朱德行的武功本来就远不如赵宝光,此刻又在极力应付金长老,哪里能够避 开,顿时被打个正着,“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扑倒在地,昏死过去。这 也还是赵宝光手下留了情,不然的话,这一掌足以要了朱德行的性命。 这时,宋玉钧和残阳如血也出了手,他们三人的目标是张征等人。宋玉钧的那 些门下,虽然个个都是特级高手,但张征等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人数虽不如对方 但胜在气势,渐渐占了上风,可这也只是昙花一现,宋玉钧三人加入进来后,形势 顿时大变。 宋玉钧知道九个使者难缠的是张征,只要把张征拿下,其他的人都好 说。因此他一加入之后,便运起了五成的内力,伸手抓向张征。凭他的武功,便是 五六个张征也不是对手,但张征这时打得双目喷火,状如疯子,招招拼命,他连抓 了六下,不是抓了个空,就是抓破了张征的衣衫,在张征身上留下血痕。 宋玉钧一时没能拿下张征,心头火冒三丈,将内力提升到七成,忽地化爪为 掌,重重落在张征肩上。张征仰天喷了一口鲜血,横飞出去。两个正天教的教众掠 了过去,将张征牢牢制住,不让他有能力反抗。 就在这个当儿,苏残阳一刀猛劈而出,“挡”的一声,将牛坛使者牛如海的月 牙金刀硬生生砍断,伸手一点,已将牛如海制住。 同一时间,江如血身形飘洒,剑出如风,瞬间刺出了上百剑。羊坛使者杨百胜 和马坛使者马友德极力闪避,但任他们身形再快,也各自中了十数剑,剑伤虽不严 重,但均是中了**位,想再出手,哪里还有力气,顿时便被人给拿下了。 宋玉钧将张征打得重伤之后,伸手一抓。他的人本来距离蛇坛使者江大春还有 一丈,且中间还隔着一个他的门下,但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身法,人突然间到了江 大春身边,伸出的手也落在江大春肩上。 忽听“砰”的一声,宋玉钧身上竟是挨了江大春一拳。原来,宋玉钧一时大 意,认为抓住了江大春的肩头,江大春万难使得出力,哪料到江大春最擅长的是“ 泥鳅功”,肩头一滑,已经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拳的力道虽然不下千斤,但宋玉钧是何等功力,自是受得起,不过,他挨 了这么一下,又恨又恼,右手五指大张,瞬时落在了江大春面上,一股怪异的力量 将江大春整个人罩住。这一次,江大春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半分了,一副待宰羔羊 的状态。宋玉钧待要加重指头上的力道,将江大春击毙,可转念一想,喝道:“老 夫要杀你,乃轻而易举之事,念在你对本教也算有些功劳,暂且寄下这条性命!” 手中微微一用力,将江大春震得昏死过去,倒在了场上。 这一转眼工夫,苏残阳和江如血刀剑合璧,已将虎坛使者王伏虎、兔坛使者袁 紫玉、龙坛使者龙风雨以及狗坛使者苟清泉制住,叫人给拿下了。苟清泉**道被 制,双臂又被人反扭着,可他嘴上一向不饶人,怒骂了几句,已给宋玉钧点了哑 **,只能瞪着眼,说不出声。 过不多时,穆青宗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被擒,无一漏网。这样一来,场上只剩 下了独孤九天和穆青宗这一对还在激斗。 独孤九天虽有神农杖在手,但穆青宗好歹也是正天教十大长老之功力精 深,内力奇强,一时半会,独孤九天想找机会将他擒下,也是无处着手。 转眼两人又斗了数招,穆青宗竟是隐隐占了上风,不禁有些得意,哈哈大笑一 声,道:“独孤九天,姜还是老的辣,你虽有神农杖,但也不是老夫的对手,认命 吧。” “是吗?” 独孤九天冷笑了一声,身形忽然加快了一倍,神农杖刮起阵阵强风,杖影重 重,宛如惊涛骇浪,将穆青宗逼得不住后退,面上露出了惊异之色。独孤九天紧逼 上前,左掌忽地空出,拍了出去。穆青宗想不到独孤九天陡然间大展神威,避无可 避,只得伸掌相抗。只听“砰”的一声过后,两人手掌相撞,便牢牢地吸住了。 “你一”穆青宗面上的惊异转为惊骇,说了一个“你”字后,便再也说不下 去,拼命地的运功,白根根直立,面色涨得通红,好像喝醉了一般。 “二长老,本教主倘若没有几分本领的话,又焉能做上教主之位?本教主就让 你看看我的手段!”独孤九天说完之后,身上陡然逼出一股古怪的力量,人向前跨 出了一步。穆青宗面上闪过一道惊恐之色,嘴一张,要说些什么,但却是化成一声 惨叫,嘴角流出鲜血钾人倒飞出去。独孤九天飞身掠出,出手如电,在穆青宗身上 连点了十几处**道。 “蓬”的一声,穆青宗落地之后,出一声脆响,此后,人便再也没有站起 来,显然已经完全被独孤九天用奇特的手法制住了。 独孤九天将穆青宗制住之后,身躯微微一转,面朝北方,道:“天后,你既然 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路 话声一落,只听北方传来天后东方珍的声音道:“教主武功盖世,东方珍佩服 之极。二长老他们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对教舀无礼,还请教主大人有大量,饶恕了 他们。” 独孤九天道:“他们都是本教的功臣,本教主自然不会杀他们。不过,他们所 犯的错不,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本教主要将他们关起来,让他们好好的反 省。”将神农杖往地上一杆,面上一片阴沉,道:“在场的各位都是本教的大好子 弟,当此武林风云变化之际,理应团结一致对外。从即日起,本教主希望教内不会 再生同样的事,谁敢再犯的话,本教主就会依照教规,严惩不贷。”说完之后 身上出一股骇人的气势,连宋玉钧这等高手都为之心神一凛。 过了一会,只听东方珍的声音飘来道:“教主的话,东方珍记下了。今后谁敢 对教主不礼貌,我东方珍就第一个不放过他。”. 独孤九天“哈哈”一声大笑,道:“天后,有你这句话,本教主就放心了。只 要本教上下齐心协力,本教主就能将本教的事业扬光大,名垂千古。” 1142 大被同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中秋节临近了,点苍派上下更加忙碌起来。为了办好掌门 的这场大婚,许多人都费了不少心思,尤其是大理段家,帮了不少的忙。中秋节的 前一天,方剑明就没再出外,一直待在点苍派中,因为他是新郎,可不能随便乱 跑。至于新娘,连方剑明这个新郎都不知道有多少。 本来说好的新娘,应该有两个,一个是龙碧芸,一个是白依怡。这两个人,前 者与他的关系,早已为武林所周知,而龙碧芸也是答应了他的求婚的,后者呢,对 方剑明情深意重,方剑明也是曾经向她求过婚的。不过,因为龙碧芸的“约法三 章”中的第一条便是新娘的人数由她来定,因此,方剑明也不清楚这次的大婚,自 己究竟能娶得上几个。 这一天晚上,方剑明怎么也睡不着,身为新郎的他,多少都有些胡思乱想了。 他一会儿想到自己即将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之主了,不知该如何治家才好,一会儿 却又在想龙碧芸给他安排了几个妻子。 “风儿当年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这件事芸儿也早已知道,这次的大婚,应 该也有她。依人妹妹在仙人谷的时候,已经和我有了婚约,芸儿荟不会也把她叫上 呢?至于其他的人,哎,我想都不敢想。”想了半天,迷迷糊糊中,已渐渐睡去。 这一入睡,便进了梦中,可他既没有到神秘谷,也没有进入白依怡的梦里,而 是做了一个十分香艳的梦,梦中的情景,与他十八岁那年所做过得梦一模一样。当 他第二天醒来之后,觉有异时,不禁有些尴尬。 盟洗之后,李芳武和孟三思拿来了两大箱的新郎服,要方剑明选一件他认为最 合适的。方剑明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最合心意的。李芳武和孟三思将箱子抬走 之后,玉和兰便走了进来,帮方剑明梳妆。 方剑明本以为梳妆花不了多少时间,哪料到玉和兰早得到了嘱咐,使出浑 身解数,将方剑明打扮得英俊非凡,穿上新郎服之后,更是风流惆悦,连玉和 兰都不禁看得痴了,而这时,距离吉时也不过一个多时辰来。 一个多时辰后,吉时到了,方剑明在玉和兰的陪伴下,来到了大厅。上 的位子上,早已坐了清成,他一脸笑眯眯的,显然是在为徒儿高兴。 忽听赞礼的高叫了一声:“新娘子到。 方剑明尚未回头,便已听到了一阵惊讶的喧闹声,当他回头看去时,只见红地 毯铺就的大道上并排走来了四个新娘,因为她们的脸全都盖着红巾,一时之间,方 剑明也辨认不出谁是谁。不过,当方剑明看清了四个新娘子身后都有些什么人之 后,他已经知道了四个新娘子是谁,除了龙碧芸和白依怡之外,另外两个,居然让 他猜中了,正是周风和白依人。 因为是武林中人,所以没那么讲究,当四个新娘子走进大厅之后,有人拿了一 根红绳,叫方剑明拿着一端,然后又叫四个新娘子各自拿着一截,五人并排站在一 快。 赞礼的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方剑明和四位新娘便拜了天地。 赞礼的又大声喊道:“二拜高堂。 方剑明和四位新娘子便拜了上的清成。 赞礼的又道:“夫妻对拜。 四位新娘子早已得到了盼咐,分散开来,与方剑明相对。五人对拜了一下。随 着一声礼炮响过,赞礼的喊了一声:“礼成。”这次的婚礼总算告蕊习没落了。 方剑明一一揭开四位新娘子头上的红巾,顿时,大厅中增色不少,许多人啧啧 称奇。只听皮大裘嚷道:“各位,今天是我们点苍派的大日子,咱们让掌门和四位 掌门夫人给我们敬酒,怎么样?” 许多人都连声叫好,有的还把大坛大坛的酒抱上了桌。方剑明见有这么多人叫 好,心头微微叫苦,他并不是为自己担心,凭他的酒量和醉道人传给他的不醉之 法,就算给每人敬一杯,他也不会有事,他担心的是四位夫人。 方剑明正要开口,那料龙碧芸已经笑道:“我们也准备向各位敬酒了,不过 在敬酒之前,可否让我说一件事呢。 只听熊白祥道:“龙姐有什么事,载说出来吧。 丁世杰道:“熊老弟,你看看你,怎么叫的?” 熊白祥道:“怎么了?难道我叫错了吗?” 丁世杰笑道:“你当然叫错了,你应该叫方夫人才对。 熊白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叫道:“是啊,应该是叫方夫人 才对。”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么多方夫人,今后咱们该怎么区分呢,总不能 个个都叫一声方夫人吧。 这时,由孔海山接着熊白祥的话道:“这太容易了,咱们依照年纪的大称呼 就是了,就拿现在来说,白大姐今后咱们就称为方大夫人,龙姐呢,就是二夫 人,周姐呢,就是三夫人,白二姐呢,就是四夫人。 令狐乐道:“秒极,妙极,今后咱们就这么称呼了。 龙碧芸待他们说笑过后,才笑道:“不管各位今后如何称呼我们,我们都很高 兴。”顿了顿,道:“我要说的这件事就是,今天不止是我们四位姐妹嫁给相公的 日子,也是相公与其他姐妹订婚的日子。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掩嘴偷笑,表情不一而足。 方剑明这时也呆住了,正愣神的功夫,龙碧芸已把祝红瘦、朱祁嫣、凤非烟、龙 月、纪芙蓉叫到了跟前。 赞礼的见状,忙道:“恭喜几位姐。”便依照礼数,让方剑明和祝红瘦等五 女行了一遍礼,算是订婚成功。当这一切做完之后,方剑明才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 觉,这也就是说,如果将来不出任何意外的话,这五个美女,他是娶定了。 忽听陈锦蓝道:“不得了,不得了。 黄升道:“大哥,什么不得了?” 陈锦蓝道:“不得了就是不得了,二弟,咱们都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我在说 什么。”说完,哈哈一笑,吵着要四位新娘子敬酒。于是,场上又闹腾了起来,个 个都想要新娘子们敬酒,有的甚至还开玩笑说不敬酒的话,就不让新郎和新娘洞 房。 如此闹了一个多时辰,龙碧芸、白依怡、周风、白依人四位新娘子因为不胜酒 力,喝得满脸通红,娇艳欲滴,众人才肯放过,让她们回新房去了,只有方剑明 大家都不放过,好在方剑明酒量好,有了醉意,便施展不醉之法,来者不拒,倒是 没有难得住他。 不过,这样一来,众人更加不会放过他,频频与他碰杯,就是不肯让他走。他 见苗头不对,也不再施展不醉之法,喝了一会,已被众人灌得满脸通红。 丁世杰眼见也该是时候让方剑明进洞房了,便道:“我说大家就放过我们的新 郎吧,要是让新娘子等急了,咱们以后可没好果子吃了。 孔海山想是喝得有些高了,一脸醉意的笑道:“不错,不错,新郎可以等,新 娘子可不能等,想当初,我一”话刚说到这,转为一声痛叫,转过脸去,不知什 么时候,他的妻子苏晓薇已经来到身边,听了他的话,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众人见了,都是大笑。因为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并不像平常人那样,处处讲究 礼节,因此,许多人又把矛头转向了孔海山和苏晓薇,方剑明这才能够脱身出来 与众人作别之后,一个人出了大厅,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院子中。 这所宅院,便是新房的所在,方剑明有些醉意的望去,只见四个新房大门紧 闭,屋里红烛高燃,不闻半点声息。他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略微运功,已将 残余的酒意消去。 走到一间新房前,敲了敲口,只听里面传来龙碧芸的声音道:“你这人真是 的,依怡姐等了你多时,你今晚就在依怡姐屋里睡下吧。”说完之后,屋内顿时一 暗,再也没有动静。方剑明苦笑了一声,走到第二间新房前,敲了敲门,就听得白 依怡在里面问道:“谁呀?” 方剑明哭笑不得,轻轻答道:“是我。 白依怡道:“我困了,你到隔壁”屋里红烛熄灭,接着便是打呵欠的声 音。 得,方剑明又吃了一个闭门羹,就这样,方剑明来到了第三间新房前,正要举 手敲门,屋里传出周风的声音道:“依人妹妹就在我隔壁,你去疼她吧。 方剑明连接吃了三次闭门羹,不禁有些郁闷,不过,他知道白依人一向乖巧 想来不会给他闭门羹吃的,所以,他走到第四间新房后,敲了敲门,满以为白依人 会叫他进来,那料敲了好几下,里面没人答应。 方剑明见那门并没有上门,便推门而入,道:“依人妹妹,你睡了吗?”并没 有人回答。走到里间一看,不禁怔了一怔,原来,这里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张 大床,足以躺得下七八个人。在第四间新房里转了一圈,别说白依人,连一个鬼影 子都没有,只得坐下来喝了一杯茶。今晚本是他大婚的日子,可没想到新娘们都不 让他同房,他这个新郎可真是苦了。 方剑明闷坐了一会,想起今晚是八月中秋,应该是赏月的大好日子,便出了房 门,坐在院里,抬头望月。独自一人望月,不觉有些孤寂,越看那月,越像是在笑 他的“无能”,一想到今晚可能会一直这样坐到天亮,不禁苦笑出声。 忽地,有人笑道:“相公,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方剑明听出是龙碧芸的声音,精神不由一振,回头见除了龙碧芸外,其 他三位新娘子也都在。心头一动,起身朝四人一揖到底,道:“四位夫人,你们把 我耍得好苦,这下该满意了吧。 白依怡娇填道:“谁喜欢耍人,哼,都是你不好,让我们等了这么久。”说完 之后,想到这话语病极大,面上大红,跺了跺脚,道:“不与你说了。”转身飞跑 进屋,却是第四间新房。 龙碧芸一手拉了周风,一手拉了白依人,笑道:“相公,这下可有你受的了 你把依怡姐得罪了,看她待会怎么罚你。”说完,拉着两女,进了第四间新房。 方剑明见她们四人都进了第四间新房,立时响起里间的那张大床来,面上不由 有些热。望着那扇虚掩的房门,他仿佛已经看见四位娇滴滴的妻子,正在里头坐 着等着他婪去与她们洞房。 方剑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很平静,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 天沙计自己的心镇定下来,便连迈出去的腿,都微微有些打颤。终于,他走到了第 四间新房前,将门轻轻推开。 这一夜,第四间新房风光无限。 1143 检讨(上) 方剑明的新婚之夜,过得自然是如鱼得水,欢畅无比。不过,这等男欢女爱之 事并不影响他的行动,第二天,他仍是早早醒来,照例先是去山洞里耀望了一下刀 神,现刀神的生命迹象越来越浓,虽仍是未醒,但a纤计方剑明喜出望外了。 从山洞中出来后,方剑明到洗马潭边练了一早上的功,眼看到了午饭时间,他 才施展轻身功夫,在山间轻飘飘的移动,朝点苍派的所在奔来以往需要一灶 香的时间,现在居然花了不到一灶香的时间,说明他的轻功又有了一些提升,他心 中不禁有些纳闷。 方剑明回到点苍派之后,本打算和四位新婚夫人一起用餐,想不到的事,龙碧 芸四女竟是高卧未起。方剑明才进了第四间新房,就已被四位夫人娇斥了好几声 不得不退了出来。玉和兰望着他的神眼,都很奇怪,就好像在看着一个怪物似 的。 方剑明想了想,突然明白了,面上不禁有些烫,暗道:“想是我昨夜太兴奋 了,将芸儿她们弄得现在还起不来。”又想:“奇怪,我虽然内力深厚,但折腾了 半夜,也应该有些疲劳啊,怎么我自从起来之后,便觉得精力异常的旺盛。”百思 不得其解。这等事,他也不好意思找个人来问,只得闷在肚里。 如此过了四日,他依次在白依怡、龙碧芸、周风、白依人屋中过夜。不知是他 功力过于深厚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轮到谁与他同房时,都受不了他的“欺 负”,尤其是白依人,最后竟被他弄得欢快得昏死过去,将他院得出了一身冷汗 待白依人醒来之后,再也不敢胡来。 到了第五天,方剑明将这几日的情形想了一遍,终于猜到了一些原因。 转眼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方剑明眼见四位夫人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心里不 禁有些毛,正想找借口出去时,却被白依怡一把拉住了,格格笑道:“相公,你 要到哪里去?不陪我们了吗?” 方剑明的脸几乎绿了,道:“你们一你们一” 周风仰着脸儿道:“我们怎么了?”姿态妩媚动人,方剑明定力再好,也不禁 看得心头一荡。 方剑明心念一转,见龙碧芸和白依人也都是一副可人模样,暗道:“早知如 此,我与她们同房的时候,就不应该施展那本‘怜花心解,上的功法出来。芸儿身 上本来就有一块清心石,想不到仍是迷了自我,可见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想 着,抓住了白依怡的手。 白依怡只道他当场就要胡来,娇羞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一”话未说 完,便觉一股清凉的气流自方剑明手中传了过来,心神大定。方剑明如法炮制,将 龙碧芸、周风、白依人三人的情绪给定住了。 四女心神大定之后,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带在迷茫之色,似乎a纤忘了刚才 的事。 方剑明道:“有件事,我要向四位夫人检讨一下。 龙碧芸一怔,道:“相公,咱们都是夫妻了,你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方剑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新房里 周风听了这话,轻“啤”了一口,道:“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坏事,原来 是一”说到这,想起什么,面上一红,便没说下去。 方剑明忙道:“风儿,你误会了,到了房中,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说完,已 自走了出去。先是去自家的屋里,将那本《怜花心解》翻了出来,揣在怀里,然后 来到新居。见第四间新房亮着,其他三间都一片漆黑,心知四位夫人都在里面。 进了第四间新房只见白依怡、龙碧芸、周风、白依人果然在里头坐着,只是 每个人脸上都红彤彤,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似的。方剑明心中叫奇,正要开口,忽听 到里间有动静,便忙住了口。不多时,玉和兰从里间走了出来。 两个见了方剑明,福了一福,然后低着头出去了,动作十分怪异。方剑明虽然 看不见她们面上的表情,但哪里猜不到她们心中所想,她们定是以为自己今晚又要 和四位夫人大被同眠了。 玉和兰走后,白依怡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方剑明骂道:“都是你 不好,弄得我们多不好意思,今后还怎么帮你打理点苍派。 方剑明连忙朝白依怡打躬作揖,陪笑道:“,都是为夫不好,使得玉 和兰误会了四位贤妻。 下目口 龙碧芸将白依怡拉了坐下,道:“依怡姐先别生气,咱们看他有什么事要检 讨。 方剑明在屋里一个角落坐下,道:“说起这件事,都是为夫太莽撞了。”说 着,从怀中拿出了《怜花心解》,道:“这本册子是竿竿和燕燕从仙人谷中** 来的,你们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么?” 白依人道:“莫非是武功秘岌?” 方剑明道:“依人妹妹,你只猜对了一半。 白依怡却是嘴一撅,道:“不就是一本秘岌吗,有什么好神秘的,拿来给我 方剑明道:“我这次拿出来,就是要拿给你们看的,不过,你们得先保证,看 了之后,先暂时不要生我的气。 龙碧芸听他了的话,已明白了几分,笑道:“你要是怕依怡姐看了生气,就先 拿给我看,我准保不生气,怎么样?” 方剑明道:“为夫正有这个打算,芸儿,你过来吧。 龙碧芸起身朝方剑明走了过去,白依怡待要起身过去凑个热闹,却被周风一把 拉住了,笑道:“依怡姐,你院什么,先让龙姐姐看了再说嘛,说不定是什么见不 得人的坏东西,别让你看了心中不高兴。 白依怡道:“说得也是,我看八成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东西,不然的话,他 也不会怕我看了生气。咱们四个当中,他最怕我了。 这时,方剑明已经把《怜花心解》交到了龙碧芸的手中,叮嘱似的道:“芸 儿,你要是看不下去的话,就别勉强自己,我怕会适得其反。 龙碧芸听他说得如此慎重,更加好奇,将那册子翻开,见了第一页中的图 画,轻轻的叫了一声,便将册子合上了,红着脸道:“这一” 方剑明苦笑了一声,道:“我早已料到你看不下去了,这里面的东西太过一 怎么说呢,反正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 熟料,他的话声刚落,龙碧芸已道:“相公,你也太看我了,我的定力当真 有那么差吗?”说着,将册子翻开,扫了一眼。将那底下的字看过之后,诧道: “相公,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男女双修之术。”…… 方剑明点点头,道:“你翻到最后一页。”龙碧芸依言翻到了最后一页,将那 满页的字迹看完之后,面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白依怡哪里坏忍耐得住,纵身跃了过来,一面凑着脸儿一面道:“让我 也让我也”周风听到龙碧芸说什么“男女双修之术”之后,心头已经 明白,难道:“难怪相公会怕我们生气,原来这本秘岌是双修之术。 因为龙碧芸翻到了最后一瓜白依怡看的时候,只能看到满页的字迹,匆匆扫 了一眼之后,也没看清写的是什么,便动手去翻。 龙碧芸一时不防,一下子就让白依怡将前一页翻了过来。 “哎呀,果然是见不得人的坏东西,龙妹妹,快把它交给我,让我将它毁 了。”白依怡说着,便要从龙碧芸手中抢过《怜花心解》。 方剑明和龙碧芸吓了一跳,龙碧芸眼疾手快,赶紧将《怜花心解》往身后一 藏,道:“依怡姐,这本秘岌毁不得。 白依怡气鼓鼓地道:“为什么毁不得?难道你也中了它的邪吗?” 龙碧芸笑道:“依怡姐,你看我像是中了邪的样子吗?” 白依怡道:“不像,可是你为手网‘不让我把它毁了呢?” 龙碧芸道:“依怡姐,你先别着急,我待会给你解释清楚,现在我把这本秘岌 拿给周妹妹看,你可不许再过来抢了哦。 白依怡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到里面去,待你们商量好后,再把我叫 出来。”说完,也不等别人说话,自个就走进了里间。 待她进去之后,龙碧芸才把《怜花心解》拿给周风看。周风看了最后一页,想 了想,笑道:“龙姐姐,我明白了。 龙碧芸望着她笑道:“周妹妹,最知我心的,还是你呀。”又把《怜花心解》 拿给白依人看,白依人虽然已经嫁给了方剑明,成了人妻,但毕竟脸嫩,膘了几 眼,便没再敢看下去,道:“我虽然不明白龙姐姐的意思,但我想龙姐姐这么做 一定有极大的理由。 这时,只听里间传来白依怡的声音道:“我可以出来了吗?” 龙碧芸和周风相视一笑,都道:“依怡姐,你出来吧。”话声刚落,白依怡如 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把龙碧芸和周风都吓了一跳。 1144 检讨(下) 白依怡姐你·…你当年的本领又可以使出来了吗?’,白依人颇为吃惊的追! 白依怡听了之后,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道:“是啊,我险些忽略了这一 点。我刚才心里一急,意念一动,人便到了这里,待我再试试。”说完之后,也不 见她作势,人突然间到了方剑明身后,有些促狭的伸指去弹方剑明的后脑勺。 眼看白依怡的“奸计”就要得逞,哪知就在这时,方剑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转身,一出手,就立刻将她的玉腕抓住了,笑道:“依怡姐,恭喜你恢复了这等奇 妙的身法。 白依怡娇填道:“恢复了又能怎样?遇到你这等高手,还不是一样没有用 处。 白依人道:“依怡姐,话不能这么说,相公这样的高手,天下间又有几个?” 白依怡道:“好啊,你才嫁给他几天,就开始帮他说话了,你是不是另外得到 了他的什么好处。 白依人面上一红,急得娇声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白依怡格格一笑,道:“妹妹,看把你急得,姐姐与你说笑呢。”顿了一顿 道:“奇怪,糊里糊涂的,这等身法居然突然间恢复了,待我再试试另外两 种功夫恢复了没有。”说着,双目微睁,望着一张椅子。 不多时,只见她的一双眸子隐隐透出一股绿色,而那张椅子竟然凭空飘了起 来。 白依怡口中低低地道:“左边。”那椅子果然飘向了左边。白依怡道:“右 边。”那椅子果然又飘向了右边。 白依怡面上一喜,道:“过来。”那椅子果然向她飘了过来。白依怡嫌它度 过于缓慢,大叫道:“快一些。”那椅子忽然加快,但转眼之间,只听“啪嗒”一 声,落在了地上,任白依怡如何紧盯,如何叫唤,它都未能动一下。 势剑明看到这里,笑道:“依怡姐,想是你的功力还未达到火候,今后再修炼 的话,应该可以恢复的。 白依怡点了点头,突然目光如炬,瞪着方剑明,一语不,表情古怪。 方剑明知道她要干什么,待要闪到一边去,可转念一想,只是退了几步,望着 白依怡,暗自运功,以备白依怡突然将那“魔眼”的功夫使出来。 原来,白依怡当年还魂之后,性格大变,武功虽然忘了,但却具备了三种功 夫,第一种功夫是神奇的身法,也就是“瞬间移动**”:第二种功夫是可以用意 念控制一些东西,施展到极致时,还能迷惑人的心神:第三种功夫就是传说中的“ 魔眼”。 不过,白依怡自从被鬼神聂皇杰用融合了“逆天典”功夫的“死神之泪”打得 昏睡过去,六年后,虽经方剑明找来“火须人参代将她救醒,但她的这三件本 领,却施展不出来了,反倒是还魂前会的武功都能够使出来(紫府秘岌上的武功 是白依怡还魂后才开始修炼的,自然是一直保存着)。如今,这三件本领的前两 件,都有所恢复,着实令人困惑。 眼见白依怡瞪着方剑明,目中好像闪动着什么,须臾,绿色的光芒在双眸内转 动着,随着绿光越来越强烈,大有射出之意,可任凭白依怡如何努力,都天沙计绿 光形成实质射出。这样一来,白依怡很是气恼,拼命运足功力,一定要把绿光逼出 眼眶。 方剑明看出不妙,怕白依怡飞乡不好,弄得走火入魔,忙身形一晃,到了白依 怡身前,伸手在她灵台**上一按,用一种宛如梵音似的口吻道:“依怡姐,别勉强 自己,只要你今后再努力,火候一到,一定可以施展出来的。 白依怡顿时清醒过来,面色不由变得有些苍白,惊出了一身冷汗,定了定神 后,忽然笑道:“有你这个高丰牲旁边,就是不一样。”方剑明见她前一刻面色还 十分难看,这一刻却又笑吟吟的说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白依怡转过脸去,望着龙碧芸,道:“龙妹妹,现在你该跟我解释为什么不能 毁掉你手中的册子了吧。 龙碧芸笑道:“在解释之前,妹想问一下依怡姐,您对双修之术可有耳 闻?” 白依怡“啤”了一口,道:“龙妹妹,你说什么呢。 龙碧芸正色道:“依怡姐,妹是认真的。 白依怡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想了一想,道:“听是听说过,但都是传说 什么男女练了之后,可以永葆青春,长生不老啊,我看都是骗人的,世上真有这等 功夫的话,人岂不是可以活到七八百岁去。 龙碧芸道:“双修之术虽然过于传说,但毯有一定的道理,这本‘怜花心解, 依我看来,更是双修之术中的极品,与那等采阴补阳或者采样补阴的邪法大为不 同。依怡姐,你先把它的最后一页认认真真看完,或许能够改变你的想法。”说 完,走了上去,翻开《怜花心解》的最后一页,让白依怡看。 白依怡这次收起了性子,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白依人见白依怡越看越专注 神情也越来越柔和,便也走了过去,站在她边上,与她一起细看。 待两人看完之后,龙碧芸笑道:“怎么样?” 白依人叹了一声,道:“如果这本‘怜花心解,真有它说的那么好的话,如果 将它毁掉,那真是太可惜了。 白依怡却是格格一笑,道:“既然你们都说它好,我也说它好吧。不过,咱们 真要依照心解里说的那样练习吗?”说时,膘了一眼方剑明。 龙碧芸道:“换在以前们自然是不便与相公习练,可现在,咱们都是相公 的妻子,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 白依怡道:“我倒不是难为情,只是觉得这样一来,太便宜这子了。”说 完,美目瞪着方剑明。 方剑明急道:“冤枉啊,说到便宜,你们的好处比我多了,心解上面可都记载 着呢。 周风忽道:“相公,你老实说,这几日来,你是不是偷偷施展过心解上的功 法?” 方剑明道:“这就是我要向你们检讨的原因。自从得了这本心解之后,我研究 了好些日子,不知不觉,都把内中的关键记在了心中。你们也知道,成亲那天,我 一个人哪里应付得了你们四个,所以就不自觉的依照心解里说的那样,在你们身上 的一些**位轻轻运起了内力,没想到这一招果然有效,事后不但不觉得疲劳,反而 觉得一觉得一”说到这,干咳了一声。四女当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都是轻啤 了一口。 方剑明话锋一转,道:“现在想来,依怡姐之所以能够恢复当年的本领,可能 跟这件事有关,依怡姐虽然没有练习过心解上的功法,但我施展之后,无形中帮了 她的忙。 龙碧芸道:“难怪我这几天感带怪怪的,功力似有所增进,连春夏秋冬岌仿佛 都有了些须变化,原来是你在暗中捣鬼。”在她说的时候,周风和白依人脸上也都 有类似的表情,看来,她们也察觉到了什么。 方剑明道:“我原打算向你们检讨之后,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要是觉得不好 的话,我以后就把心解上的功法忘了,但现在听你们的口气,倒有习练之意。 龙碧芸道:“世上的武功,本来没有正邪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我 现在只怕相公要应付我们四个,有些吃不消。 方剑明道:“你们都是我的爱妻,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内力深 厚,只要修炼得当,应该没有问题。 周风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咱们先练习几天,如果效果好的话,咱们不妨 继续练下去,一旦有异的话,咱们就不练了。 方剑明笑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顿了一下,道:“不过,这‘怜花 心解,可不是轻易就能练成的,须得有极大的定力,修炼的时候,不得动任何歪 念,更不能有所行动,否则,后果将会不堪。 白依怡白了他一眼,道:“这还用你说,难道我们不知吗?” 于是,便从这一晚开始,星妻五人便修炼起《怜花心解》来。一晚分成四段 每段由方剑明和一个妻子修炼,均练一个时辰。过了几天,没有出现纸漏,夫妻五 人自是放心了下来。因为五人是新婚燕尔,就算没有成过家的人,也都知道这意味 什么,因此,大家都专心练自己的功夫,倒是没有人来打主心他们。 眼看到了月末,方剑明与四位娇妻已经把那《怜花心解》练到了第十二式,也 就是把上篇给练完了,这时,夫妻五人的感情不但浓到了相当境界,便连修为和武 功,都有所增进,尤其是四女,进步比方剑明还要快,特别要说的,就是白依怡的 “魔眼”也已经能够射出绿光了。 这一天,忽有一个消息传来,说是丐帮与轩辕世家结盟了。这个消息宛如惊天 巨雷,立时在江湖中引起了极大的震动。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消息,却更加惊人。 轩辕世家打着一统武林,恢复昔年武林霸主的旗号,开始向天鹭宫动了攻击。 1145 级别 黄昏,缕缕斜阳射来,照在一个山洞中。那山洞十分宽阔,当中有一护佳哭试 水池,池水呈碧绿色,显得十分的怪异。眼见夕阳即将落山,洞中显得有些的昏 暗,这时,忽听池水出“泊泊”的声音,本是平静无波的水面开始荡起了一层层 的涟漪。 片刻之后,那水池宛如煮沸了似的,不断的向上冒泡,陡听“轰”的一声,池 水翻腾,水花四溅,一道人影从池中破水而出,在半空转了十数圈之后,落在洞内 一张白玉床上。 这人是个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从面相上他至少已经五十岁了 而且头有一半是全白了的。不过,他的身材,以及肌肉,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 纪的人,比起许多年轻人来,他不知健壮了多少,胸肌之达,怕是学过武的,都 未必比得上他。 只见他落在白玉床上之后,便立刻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胸前。左手在上,右手 在下,掌心相对,两掌之间的距离灼有三寸。看他这般模样,分明就是在练高深的 内功。 须臾工夫,他的头上冒起了阵阵白气,双掌掌心也放出了一丝丝的绿气。奇怪 的是,不管是头上的白气,还是掌心的绿气,都没有散去,要么是在头顶三尺之内 打转,要么是在两掌之间的三寸之地徘徊。 随着白气和绿气越来越旺盛,他面色的表情也开始起了变化。先是如同被强风 吹打了一般,脸上的肌肤不停的蠕动,两股淡淡的白气从鼻孔中喷出。紧接着,他 的一双眸子透出淡黄色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中了什么邪似的。 “膨膨膨一” 怪异的声音在他身上出,每一声,他的身躯便会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当他 连续震动了二十五下之后,怪异的事生了。瞬息之间,他头上的一半白竟变得 与另外一半一样,乌黑无比,便连他的年纪,嗜起来也像是年轻了十多岁,看上去 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儿。 “哈哈一” 那人大笑一声,将双掌一合,从白玉床上站了起来。伸臂隔空一吸,边上一件 水银般的丝袍到了手中,也不见他怎么作势,刹那之间,丝袍已经穿在身上,腰间 还系上了一条三指宽的带子。 这时,只听脚步声传了过来,到了洞外,便停住了,一个声音道:“教主,我 等可以进来了吗? 那人笑道:“进来吧。 之后,便见五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子,看上去七十出头的样儿,身穿一件土灰 色的长袍,其貌不扬。第二个人,头顶光秃秃的,片毛不留,脑袋还有些尖,赫然 正是娱蚁老人符无忧。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均是一身华丽的锦袍,一个腰间配着 宝剑,一个腰间配着宝刀,正是有着“残阳如血”之称的苏残阳和江如血。至于那 第五个人,却是一个劲装中年汉子。 五人进洞之后,只听那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其 他四人听了这话,也都跟着说了恭贺之言。 听了五人的话,那人出一声大笑,笑声浑厚,几能破壁_直震得洞内嗡嗡作 响。武林中,能有此功力的,并不是很多,而这人,正是独孤九天。 “祖老,这次还得多亏你的灵丹妙药,不然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 内,不光内伤痊愈,而且无论是武功还是修为,都有所增进,便连自家修炼的天 罗神功,也都有了一些突破。”独孤九天人笑道。 那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道:“老朽只是在水池里放了一些药九而已,当不得教 主的夸赞。教主能有所突破,那是教主的天资和努力。”顿了一顿,问道:“教 主,能否把您怎么将宝珠战败的事说出来给我们几个听听吗?老朽很想知道这宝珠 究竟厉害至吮许程度。 独孤九天面上想了一想,道:“宝珠大师不愧为一代神僧,我当晚若非得到天 助,又怎么还能回来?”将他与宝珠禅师交手之事说了出来。 符无忧听后,吃惊不已,道:“这个和尚还真是了不起,比起张三丰来,怕是 也差不了多少。 独孤九天笑了一笑,道:“符老,依你所见,张真人如果还活在世上的话,他 的武功应该到了什么程度。 符无忧想不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怔了一怔之后,道:“老朽多年未见张三丰 也不知道这老儿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独孤九天笑问:“既然符老多年来未见过张真人,何以认为宝珠大师的武功与 张真人差不多呢? 符无忧道:张三丰那老儿几年前就已失踪,老朽猜想他定是飞升了,而宝珠 与教主一战,意欲说服教主,但因为教主气运正盛,他拿教主也没有办法,最后得 道羽化。想来比起张三丰,道行虽然差了些,但也相差无几。 独孤九天微微一笑,又问:“符老,您见多识广,不知这武学的境界究竟该如 何分法?即以目前而论,我等又到了何等程度呢。 符无忧苦笑了一声,道:“老朽未见教十夕前,一直待在山中,简直就是井底 之蛙。自从出山之后,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里有本事划分武学的境界。不 过,教主既然问起,老朽就说一些自己的看法,说得不对,还请教主指教。”想了 一想,道:“武学境界的划分,其实也得看标准,标准不同,划分就不一样,比如 说,武林中的第一流高手与哭下间第一流高手,两者之间,就有很大的区别。前者 与后者比起来,有时候差不多,有时候呢,我看前者跟后者提鞋都不配。天下之 大,谁也无法想象,所以很难去判断天下第一流的高手是个什么样子的,不过,像 张三丰之类的,应该称得上。因此,老朽就以武林的标准来试着划分一下,而且也 仅限于当前的武林。 那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听到这,笑道:“符兄这话真说到祖某的心里去了。祖 某因为是个郎中,所以跑了许多名山大川,遇到过不少的世外高人。这些世外高人 的武功,凡脱俗,武林中所谓的高手,又有几个能够比肩? 符无忧道:“祖兄这话放在以前,符某绝难相信,因为符某此前总以为天下除 了个张三丰外,无人是高手,但现在,符某完全赞同祖兄的话。”顿了顿,道: 武林中人,凡是会武功的,可以用流来划分,九流、八流、七流、六流、五流、四 流这些级别,都是跑腿的,虽有高下之分,但认真说起来,都是不入流的。真正入 流的,要从三流算起。三流,二流、一流,或许还可以有准二流,准一流,这些级 别的都称得上是武林中的好手。再往上呢,应该有一流,特级流,级流,特 级流,绝顶流,甚至绝顶流。以各门各派各帮来论的话,一门之中,堂主,香主 之类的,武功应该在一流以上,而护法、长老之类的,武功应该在一流之上。至 于高到什么程度,这个就很难下定论,因为门派有别,或许这个帮派的堂主是一流 高手,而另一个帮派的堂主中,却不凡级高手。 独孤九天笑道:“符老分析得很有道理,照这么看的话,掌门、帮主、门主之 类的,应该在级流以上了。在我所遇过的掌门之中,虽有一些人不怎么样,但有 几个却是极为厉害的,像少林寺的前任方丈大方禅师,此人当可达到绝顶流。 苏残阳听了这话,笑道:“这么说的话,我与江兄的武功,也是绝顶流的级 别。 独孤九天道:“苏老不必自谦,依我看来,您与江老都当得上绝顶高手。至于 符老…… 符无忧不等他说下去,已然说道:“老朽惭愧,也就是绝顶流而已。 江如血道:封不然,不然,我与苏兄向来很少服人,但自从上次与符兄印证过 后,对符兄是佩服万分,符兄当是绝顶。 符无忧想了想,道:“符某即便是绝顶,但也是刚开始踏入而已,真正的 绝顶,依符某想来,怕是二怕是骊山神尼那样的人才称得上。 独孤九天点点头,道:“骊山神尼乃多宝道人的大弟子,而那多宝道人,据说 乃是两百年前的一个风尘异人,武功深不可测。骊山神尼继承了他的衣钵,武功之 高,自是非同凡响。对啦,我想听听你们对我的看法。 这时,忽听边上一直不出声的那个劲装中年汉子道:“教主武功盖世,依属下 看来毛乒那绝顶之上·应该有个神佛流·教主可达到。 独孤九天听了这话,笑了一笑,道:“名扬,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啊。即便 绝顶之上还可再分,但我想绝不单单只是神佛流这么简单。依我看来,真正达到 神佛流的,怕是都已经飞升了,就如张真人,宝珠禅师这样的。神佛流以下,想来 还有半神佛流,甚至有准神佛流丫而我如今,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半神佛流。 1146 势不可挡 年汉子听后,颇为不解,道:“教主,请恕属下愚昧,半神佛流乳淮斋书 佛流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那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笑道:“魏堂主,教主之所以这么划分,是有一定原因 的。半神佛流,是以武功而言,准神佛流,是以修为而言。达到准神佛流的,无论 武功和修为,都堪称绝世,与那神佛流怕只是仅有一步之遥坛但这一步之遥,又将 是何其的艰难。至于半神佛流,武功和修为都有了,但要想再进步到准神佛流的 话,就得要在修为上下功夫了。教主,你觉得老朽说得对吗?” 独孤九天笑道:“你老说得一点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在我的估计中,武林 中目前达到半神佛流级别的,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几个人。 符无忧道:“在教主的心目中,想来方剑明就是其中的一位了。 独孤九天点点头,道:“这个孩子实是一个异数。 符无忧道:“教主为何不找机会将此人铲除呢?免得将来成为本教一统武林的 绊卿石。 独孤九天笑道:“我不会杀他的。 符无忧怔了一怔,旋即想是所有领悟,便没再问。 独孤九天问道:“武林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符无忧道:“听说方剑明已经和龙碧芸成亲了。 独孤九天忙道:“这件事公主知不知道?” 江如血道:“教主放心,这件事还没传到公主耳中。 独孤九天听后,这才放岁户,见那劲装中年汉子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便 笑道:“名扬,你在想什么?” 那劲装中年汉子将头一抬,道:“教主,属下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独孤九天道:“名扬,你乃本教朱雀堂的堂主,又跟随我这么多年,还有什么 不能问的?你尽管问吧。 劲装中年汉子道:“属下在想,那半神佛流或者准神佛流的高手,如果修为一 直未有进展,而武功却日日增进,到了最后,将会变成什么样?” 听了这话,独孤九天等人均是一惊,独孤九天问道:“名扬,你怎么突然想到 了这个呢?” 劲装中年汉子道:“教主,您还记得方世雄这个人吗?” 独孤九天面色微微一变,道:“我当然记得,这个人来历奇异,在我的一处别 院里住了几年,由你代我招待,我也快一年没去看望过这位客人了。 劲装中年汉子道:“属下听这姓方的说过,他们那个地方,关着一个十分可怕 的人,许多年前,武功就已经到了不死之身的境界,这不死之身的境界,想来也是 半神佛流级别的了,这么多年过去,这人也没有死掉,武功之高,岂非是不可思 议?” 独孤九天听后,没有言语,而符无忧却是一脸的骇然,道:“世上当真有这样 一个人的话,传说中的地仙,怕是形容此等人的了。”见独孤九天仍是一言不 便也没再说下去。 过了好一会,才听独孤九天道:“符老,你即刻回转轩辕世家。”随后,如此 这般这般的交代了好一会,符无忧这才领命转身出了山洞。 待符无忧走后,独孤九天问那劲装中年人道:“名扬,丐帮那边的情形如 何?” 那劲装中年人道:“果然不出教主所料,黄鹤年那些人当真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的人依照教主事前的盼咐,察觉到不对时,便先制人,不但将黄鹤年等人抓 了起来,关在地牢中,而且还将王宾的帮主之位废掉了,只是一只是王宾武功诡 异,红叶前辈尽了全力,到最后还是让他给逃了。红叶前辈来信说,他不久之后便 要来向教主负荆请罪。 独孤九天大笑道:“红叶护法自从入教之后,事事尽心尽力,何罪之有?代我 回信给他,就说跑了一个王宾,没什么大不了。丐帮落到今天这般田地,王宾难咎 其职,我看他现在只敢躲着偷偷的练功,绝不敢出来现世。对了,丐帮的新帮主 是不是已经由张旺担任?” 劲装中年人道:“是的。 独孤九天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丐帮与我们结盟吧。 劲装中年人道:“教主的意思是?” 独孤九天笑道:“准确的说,是与轩辕世家结盟。 劲装中年人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劲装中年人走后,江如血问道:“教主,这次攻打天鹭宫,我们这边要不要派 一些高手过去呢?天鹭宫虽不是咱们的对手,但也不易对付。 独孤九天面**沉沉的笑容,道:“江老,你不用担心,天鹭宫里有我们的 人,我们这次一定能够将天鹭宫所有地盘变成我们的。 话刚说完,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随后便听得有人道:“察教主,天鹭宫那边 有了消息。 独孤九天大声道:“进来! 只见一个劲装青年走了进来,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独孤九天之后,便退 出了洞去。 独孤九天将信打开,迅即的扫了一遍,纵声长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天鹭 子啊天鹭子,此前本教主对你的太乙神功,还是颇为忌惮。现如今,哼,本教主只 要再闭关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便是本教主击杀你之日! 丐帮与轩辕世家结盟之事,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武林,没等许多 人来得及做出反应,轩辕世家已经开始向天鹭宫宣战了。天鹭宫的地盘,位于北 方,而轩辕世家也是在北方,因此,轩辕世家选择天鹭宫作为第一个对手,倒不是 什么出奇之事,只是这一场大战,来得过于快捷,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第一天交战,轩辕世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毁了天鹭宫的七个堂口。天鹭 宫原本有二十三堂,但因为二堂主、三堂主、六堂主、八堂主、十四堂主、二十堂 主死在了慈航轩一役,后经天鹭子将这六堂整合,形成了三个新的堂口,原来的二 十三堂便成了二十堂。如今一日之间被摧毁了七堂,可见轩辕世家的人马是多么的 强悍。 不过,第二天天鹭宫有了准备,轩辕世家便遇到了顽强的抵抗,但是这一天的 结果,天鹭宫仍是输了,又损失了两个堂口。第三天,第四天,天鹭宫仍旧是输 又都损失了两个堂口,这样一来,天鹭宫除了总堂之外阶便只剩下了六个堂口。第 五天,双方打了一个半斤八两,互有损伤。 到了第六天,轩轩辕世家的帮手们终于来了,先是与之结盟的丐帮,然后是北 五省的绿林好汉,高手虽然不多,但胜在气势够大,人数够多,短短半日,已经将 六个堂口中四个占领了。 天鹭宫的人一看形势不对,便丢弃了最后两个堂口,剩下的全部人马,都逃回 了总堂,死守不出。轩辕世家的先锋攻了一个时辰的天鹭宫总堂,不但没能攻下 来,反而死了上百人,便不敢再攻,只将天鹭宫总堂的鲁个要道保守住,静等后 这一晚,天鹭宫的大殿上坐满了人,分成两派议论纷纷,一边说现在就出去杀 轩辕世家一个错手不及,然后一鼓作气将轩辕世家赶走,另一边却说守住总堂才是 道理,只要宫主出关,必定能“收拾山河”,将轩辕世家灭掉。 原来就在大战的前下夜,天鹭子又闭关练功去了,他若是出关后,看见自己经 营的天鹭宫落到这般地步,不知该会气成什么样。 居中而坐的是天煞神君大成,一脸的阴沉,像是在想些什么。左右两边,坐了 不少人,内中便有地煞神君罗安通、金煞神君云中岳、木煞神君凌云子、火煞神君 太叔锉、土煞神君奚仲、护法左一峰、护法邵赤阳、护法那浩川等人。至于北海 菩萨司徒寒松、莫问天,却是和七个身材不已,胖瘦不等的老头坐在东面,由始至 终,都没有过一言。 忽听“砰”的一声,有人在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拍桌的 人是一个身材雄壮的汉子,穿着一身战衣,战衣上血迹斑斑,认得是总堂十高战。 “咱们天鹭宫里一定有奸细,不然的话,轩辕世家的人,如何这般清楚分堂的 所在。”高战厉声道。 大成听了这话,道:“高堂主,依你之见,什么人最有可疑是奸细?”话中之 意,显然是认同高战之言,认定宫内有奸细。 高战哼了一声,道:“能知道这么多的,至少也是堂主。”目光扫来扫去,像 是在寻找什么,突然,他面色一变,喝道:“七堂主呢?他到哪里去了。 有人惊道:“啊,莫非七堂主就是奸细。 有人骂道:“放屁,七堂主哪里是奸细,他杀敌最是勇猛了,他在外巡夜,当 然不在这里。 高战听后,这才想起七堂主确实是在外巡夜,都怪自己因为急于查出奸细出 来,险些错怪了他。 忽听“呼”的一声,一物从殿外飞了进来,许多人失声大叫,纷纷站起,功运 全身。高战怪啸一声,纵身跃起,伸手朝那物抓了过去,抓到手之后,微微“咦” 了一声。这时,众人也看清了他手中正提着一个人头。 “一群废物,本宫要不是破关而出,此时只怕还不知道我天鹭宫的基业即将毁 于一朝。”随着话声,一个人出现在大殿中。众人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来人是天 鹭子,都向来人拜了下去。 “呀,这人不是轩辕世家的那个先锋,名叫轩辕霸的吗。”有人认出了人头的 主人是谁,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天鹭子冷笑了一声,道:“本宫出关后,出外了一趟,随手将这子的人头拧 了下来。轩辕世家要灭我天鹭宫,我天鹭子岂是好惹的?定要将轩辕世家的人一个 个杀光,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高战与大成刚要说些什么,天鹭子将手一挥,道:“不必多言,今晚大家养好 精神,相信明日轩辕世家的高手都将齐聚城外,到时候要他轩辕世家尝尝本宫的厉 害! 1147 杀杀杀杀杀杀杀 次日,从天亮起,天色就不怎么样,什么秋高气爽,在这里一点也感觉华矍沈 反倒是空气中,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仿佛预示着将有一场康战。山风呼啸,将 一杆大旗吹得猎猎作响。那是天鹭宫的旗帜。 天鹭宫总堂位于一处十分隐蔽的峡谷内,要进入天鹭宫总堂,就得先通过这道 峡谷。峡谷极大,便是二十辆宽敞马车,也能并驾齐驱,从容不迫。至于两边的山 势,却高不可攀。此地未成天鹭宫总堂前,当然还是保持着天然地貌,不见人烟 但自狱天鹭子在此建立基业之后,这道峡谷的谷口就多了一道类似城门的防线。敌 人想要攻打进来的话,必须得破了这一关。 轩辕世家的先锋人马虽然抚胖天鹭宫的武士,但能称得上高手的并不多,昨日 付出了一百多人损失之后,便驻扎在峡谷外五里处的一个地方,派人把守各个要 道,以防天鹭宫的人逃走。轩辕世家的这等防线,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并不是很 牢靠,只是天鹭宫的人现在只剩下总堂这么一个据点,又能到哪里去?只好死守 住。 当天鹭子出关,将轩辕世家的先锋领轩辕霸杀了之后,轩辕世家的人不禁院 了神,当夜个个都没有睡好,加强戒备,一直等到天亮,见了后援来到,均是松了 一口气。后援的人中,除了大批高手之外,还有上千劲装汉子。轩辕世家的大少主 轩辕仁、三少主轩辕礼、五少主轩辕信都来了。 听说轩辕霸被天鹭宫的高手以迅雷般的手段摘去脑袋之后,轩辕仁三兄弟悲怒 交集,恨不得立时带领“大军”,前去将成天鹭宫捣个稀巴烂。说起这轩辕霸,乃 是轩辕世家的一大战将,武功极高,论辈份,还是轩辕仁三兄弟的叔伯一辈。这么 一个悍将如今被杀,连人头都被人拿去了,显见凶手武功多么的高(由于天鹭子来 去很快,轩辕世家这边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杀轩辕霸的是谁。因此,经司马衰宇劝 说,众人先养足精神了再说。 一个时辰后,轩辕仁、轩辕礼、轩辕信便带着人马出了,往天鹭宫总堂赶 来。高高的城墙上,天鹭宫的武士早已看见轩辕世家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朝这边涌了 过来,赶紧出信号。不多时,只见天鹭子率领一大批手下登临城墙。 天鹭子鹰集般的目光微微一眯,业已将还在一里外的大队人马看了个清清楚 楚。轩辕仁、轩辕礼、轩辕信这三个人,天鹭子是头一次见过,虽然不认识,但见 他们骑着骏马跑在队伍正中,早已猜出他们是轩辕世家的嫡系子弟,身份极高。 在这三兄弟的两边,往右数过去,分别是娱蚁老人符无忧、气王商九、龙王蔡 斗、刀不缪虑初、拳法刑千里、火王红胡子、猪王宋天独,七人没带上异兽,与其 他人一样,均是乘马:往左数过去,分别是地皇司马衰宇、红叶真人、二相、玉 宝、以及三个两高一矮的老交。 这批人之后,则是一群胖瘦不已,僧道均有的杂服高手。内中四个五十出头的 大汉,身材甚是雄伟,虽是混在人群中,却是十分醒目,手上拿的武器,均是又长 又粗。四人面上笼罩着一团杀气,大有要把天瞥宫掀翻之意。 再后,则是一般角色,但也有六七十个。最后,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少说也有 三四千,轩辕世家、丐帮、北五省绿林道,各自约占了三分之一。轩辕世家的人一 律身穿黄色劲装,丐帮的人或是衣衫破烂,或是打着补丁,北五省绿林道的人呢 要么穿黑衣,要么穿黑衣。三家倒也容易分辨。 天鹭子虽然只是瞄了一眼,但他目力惊人,早已看清了轩辕世家这次来的都是 些什么人。只听他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好你个丐帮,这次可是你自找 的。”说话之间,轩辕世家的人马已经来到了城墙外三十丈。 轩辕仁忽将右手一举,勒住了组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与他并排的人,也都 勒住了马儿。片刻之后,场上终于静了下来。 轩辕仁目光一抬,朝高耸在峡谷之间的城墙上望去,见上面站了不少人,一时 之间,也分不出谁是谁,便大声喝道:“天鹭子,我乃轩辕世家的大少主轩辕仁。 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的霸叔叔。 天鹭子听了这话,哈哈一笑,双臂往胸前一抱,一派惟我独尊的神态,道: 你的霸叔叔,莫非就是那个名叫轩辕霸的吗?他的武功还算可以,但在本宫面前 他连三招都抵挡不住,转眼之间就叫本宫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了。 那四个身材雄伟的大汉听了天鹭子这般狂傲之极的话,勃然变色,忍耐不住 低吼一声,从马上一掠而出,落在了城五J一数丈。四人将手中的粗长兵刃往地上一 插,内中一个骂道:“天鹭儿,你杀了我们的兄弟,敢不敢下来与我们决一死 战?” 天鹭子不屑地膘了四人一眼,道:“敢情你们四个与那轩辕霸是兄弟,就凭你 们四个?哼,还不配与本宫动手。你们轩辕世家的家主呢,来了没有?” 司马衰宇朗笑一声,道:“你天鹭宫大势已去,家义父何必亲临?有我等在 就足以扫平你天鹭宫了。 天鹭子面上泛出一股阴笑,道:“是吗?”话声甫落,人突然从城墙上飞了起 来,朝下落去,度之快,堪比闪电。城墙高达十丈,一般的人别说往下跳,便是 朝下望一眼,胆的都足以吓得头晕,哪怕是练过武功的,不是一流好手以上,任 谁也不敢说跳就跳。 偏偏天鹭子不但跳了,且度还快到了极点,疾如鬼魅。司马衰宇、符无忧、 红叶真人面色一变,才刚喊了一句“以,,只听“砰”的一声,先前骂天鹭子的 那个大汉陡然倒飞出去,手中一干长柄巨斧已被天鹭子的掌力断为两截。 三道人影从马上疾飞而出,势若奔雷,正是司马衰宇、符无忧,红叶真人三 人。红叶真人身形一晃,在半空将那大汉双手抱住,落地后往对方嘴里塞了一粒药 九,道:“轩辕地,你怎么样?”轩辕地惨笑一声,道:“暂时还死不了,天鹭子 这老东西果然厉害。”勉强说完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红叶真人心头暗惊,一是吃惊天鹭子的武功,只用了一招,就把轩辕地打得重 伤,二是吃惊轩辕地的强悍身体,中了天鹭子一掌,竟然还能开口说话。当下,他 也不多做犹豫,抱着轩辕地飞身而起,落在人群中,将轩辕地交给一个手下,便转 身如飞而出。 就在天鹭子将轩辕地击飞出去的刹那间,与轩辕地一起的那三个大汉舌绽春雷 般怒吼一声,身上爆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手中粗长兵刃往天鹭子身上招呼了过 去。别看三件粗长兵刃均是重达三百多斤,但出手之后,却迅捷异常,眨眼即到。 三人的出手不谓不快,但天鹭子比他们还要快,双肩微微一沉,面上瞬时透出 一层金光,右手在胸前一竖,全身陡然涌出一层白光,竟整个人罩住,形成一堵坚 硬无比的气墙。 三个大汉分别叫轩辕刚、轩辕锋、轩辕勇,现手中兵刃不但落不到天鹭子身 上,反而有随时脱手飞出的征兆,及见天鹭子右手食中二指骄着,朝自己隔空点了 过来,想也不想,运足功力,施展上乘轻功,朝三个方向退了出去,同时将手中的 兵刃掠空一扫。 “轰轰轰”三声,天鹭子出的三道无形劲道落在兵刃上,将轩辕刚、轩辕 锋、轩辕勇的身躯震得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兵刃险些脱手飞出。心头的惊骇,实非 言语所能形容。 三人身形刚退出去,司马衰宇和符无忧业已刚到场中。只听司马衰宇长啸一 声,手掌翻动间,掌心出股股白光,一掌向天鹭子梅孑过去,一股无形气流撞 出,力能撼山。符无忧则是冷笑一声,双掌一挥,双手爆乌光,盖向天鹭子的头 顶。 天鹭子狂笑一声,左袖猛然一拂,一股道家的至刚之力破空而出,顿时将司马 衰宇出的无形气流化解为无形。右手一张,一道白光自掌心喷出,“轰”的一 声,将符无忧震得倒飞数丈。不过,符无忧毕竟是踏入了绝顶高手的人物,虽觉 气血有些沸腾,但瞬息间就平定了下来,人在半空一转,身努飞燕,轻灵万端,往 天鹭子扑了过去,与司马衰宇合战天鹭子。 天鹭子口中不住的狂笑,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当红叶真人赶到之 后,加入进来,虽将天鹭子的嚣张气势暂时压了下去,但没过多久,天鹭子将“太 乙神功”运足,周身涌出刺目的光芒,起先还是纯白,到了最后,竟是变成金色 即便是司马衰宇这样深厚内力的绝顶高手,也奈何不了他。 轩辕刚、轩辕锋、轩辕勇在旁观察了几下,自忖兵刃粗长,便挥舞着兵刃加入 了战团,三个身量高大,宛如战神,倒也能够插上一手,只是每当他们的兵刃落到 光芒上时,虽然能够将天鹭子的攻势略微阻挡一下,但自身也会被震得手臂疼痛。. 好在他们天生神力,察赋异常,一时半会,倒还能够坚持。 二相坐在马上观战了一会,心头暗暗惊骇,想道:“这天鹭子好不厉害,师姐 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能将他制住的话,岂不是奇功一件?”心中想着,一边观 察形势,一边伸手摸向了腰间一把短剑。这把短剑是他近日才从骊山神尼哪里讨来 的,削铁如泥,十分厉害。 当他摸着了剑柄之后,忽然从马上跃起,落地后,施展无上轻功,宛如幽灵似 的绕着场中走动起来。轩辕世家这边,自然知道他是想找机会对付天鹭子,均是没 有出声。城头上的天鹭宫一班人呢,想是得了天鹭子的盼咐,既没有下来,也没有 声张,也都是睁大了眼睛朝下看着。 1148 杀杀杀杀杀杀杀 一盏茶时间过去后,天鹭子越打越猛,状如狮虎,倒像是占了上风之意擎黔 来,以司马衰宇和符无忧的武功,差他不是很多,尤其是司马衰宇,也就差了他一 筹而已,可因为天鹭子如今已达半神佛流的境界,举手投足,无不充满了奇妙的能 力,加上他的“太乙神功”太过厉害,强如司马衰宇,也只能将他围住,说到伤 他那是毛葬万难。 激战之中,天鹭子忽然伸手一抓,竟将轩辕勇的兵刃“抢”到了手中。随手一 挥,激起一股骇人的气浪,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轩辕锋手中的兵刃与天鹭子抢 来的兵刃同时断了。轩辕锋再也禁受不住,“哇”的一声,口中喷血,飞了出去。 那两高一矮老交中的一个高老交从马上跃起,将轩辕锋接住,退了下去疗伤。 这时,二相终于看出了天鹭子的一处破绽,拔出短剑,人剑合朝天鹭子的 空隙处急刺了过去。他的功力本是只剩下三分之二,卜目从加入司马衰宇他们后 经过高人指点,勤加修炼,又吃了一些奇药,此时虽然未必全部恢复,但也有了十 分之七八。这一剑运足了他的内力,剑身顿时出一道青光,瞬间穿破了天鹭子身 上最薄弱处的一层金光,锋利的剑尖抵在了天鹭子腰间。 二相一击即中,心头忍不住大喜,暗道:“天鹭子啊天鹭子,你中了佛爷这一 剑,就算不死,